今天接收到信息太多,卿鸢吃饭时都有些心不在焉,有人坐在她面前她都没意识到。
还是那人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卿鸢才反应过来,看向对面,又懵了一下。
“你出来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诀隐手插在兜里,靠在椅背上,挑起眉,兽眼沉下来,“希望我被关一辈子是不是?”
卿鸢咬着营养液口的边缘,收拢思绪,等脑袋里不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她小声问:“不是说告诉我,我去接你们吗?”
“哪敢劳烦向导小姐啊。”诀隐冷笑,看着她跟宝贝似的喝了半天的营养液非常不顺眼,倾身伸手要来拿,“这个破东西有什么好喝的?”
他怎么老跟她抢吃的?卿鸢皱起眉,把营养液往后拿,警惕地看他:“别逼我再给你送进去。”
以抢劫营养液的名义。
“为了诀君送你的垃圾,你要送我继续蹲禁闭?”诀隐眼神更冷,手也没停。
眼看要拿到了,有点着急的向导把营养液往怀里一抱。
哨兵修长的手指止住,蜷了蜷,咬了下牙,抬眼看她,眼里没有笑意地勾了下唇:“你以为我不敢抓那里?”
卿鸢在桌子下面给他的小腿来了一脚:“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