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神空间的能量膜都快破了,还想和他的精神链一起挤着她,挽留她别走。
小狮子哨兵放开了她,嘴角下意识想往下压,但又怕她以为他又在装,赶紧逼着自己扬起嘴角。
笑得好难看啊,卿鸢揉揉他的耳朵:“还有下次呢。”
小狮子的眼睛刷地亮起来,比他兽人形态的金眼还亮了,差点闪瞎卿鸢。
卿鸢把他仰起来的脑袋按下去:“别动,我再看看你的精神巢。”
“好。”小狮子人没动,但耳朵忍不住在她手心里跳了跳。
卿鸢捏着他的耳朵进到他的精神巢,放出小水珠,和它一起认真地进行会诊。
小狮子受到的污染确实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小水珠趴在那些陌生的污染菌旁边研究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采用种花家这方面的老祖宗·神农的办法,尝了一口。
卿鸢和小水珠同时倒吸了口气。
有种闷了口二锅头的感觉,好呛,卿鸢脸都皱了起来。
这还只是吃一口,小水珠要是把地上的那些污染菌都吃了,她肯定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