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快到九点的时候到达的茧房中心,刚下飞行器,就看到一个壮观的豪华飞行器队列停在茧房中心门口。
还有很多块儿头很大,戴着面具的保镖围在周围,看不到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卿鸢也不是很关心,她就想知道她什么时候能进去。
等了好一会儿,卿鸢都有点着急了,看了好几次光脑,生怕自己会迟到。
终于,那些保镖撤走了,但飞行器还在。
什么大人物啊,来个茧房中心都这么大排场?卿鸢皱眉看着那些就那么大咧咧停在茧房中心门口的巨大飞行器,有钱了不起啊?
了不起,卿鸢叹了口气,认命地绕过它们,走进大门,跟着智能球进到她预约好的茧房。
哨兵已经到了,他穿的不是作战服或是制服,而是一套笔挺昂贵的纯白手工西装,似乎有些嫌弃茧房里自带的座椅,矜贵地站在一边。
他看起来年纪比卿鸢可能还要小一点,长得很漂亮,尤其是那双金色的眼睛,跟两颗小太阳一样,眼里还有刺目的熔金花纹。
他好像有些紧张,薄唇绷得很紧,好像她是什么可怕的猛兽似的,很是警惕地盯着她。
卿鸢低头看了看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的自己。
怎么看,她都和可怕没关系啊。
不过,她倒是希望自己能多点威慑力。
她抬起头,看向退到茧房角落,和她拉开距离的哨兵:“你……”她本来想问问他是不是不舒服,感觉他脸越来越红,像是发烧了,才说了一个字,就见哨兵捂住了自己的脸,手心下传出压抑的闷哼声。
除了闷哼,还有白金色的毛毛从他指间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