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没有回答, 直接抛出问题:“渡宗队长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帮向导让模拟训练变得更加有趣。”哨兵没什么血色的薄唇勾着极淡的笑意,“如果向导不信, 可以亲手剥开我的精神巢,确认我的心意。”
她当然不信他只是想帮她, 尤其是他笑着说“更加有趣”的时候,他上翘的嘴角有种淡淡的疯癫感, 好像在等着有人倒霉给他当乐子看似的。
而且,亲手剥开他的精神巢?他的精神巢是像洋葱一样一层层的吗?还能剥开?卿鸢觉得无语。
不过,她认可他的提议, 确实得她自己从他的精神巢里找到答案。
卿鸢再次探出精神链,哨兵也第二次把手摊开递给她。
卿鸢看了看他的手,这次选择握住他的手指,他的指尖动了一下,似乎不适应她手心的温度。
他的手很冷,一开始还好,他预知到她会握住他的手,提前焐了一下手,可温度散掉的很快,卿鸢都收起手指,握紧他了,他的手还是很快就变得很冰很冰。
“抱歉。”他轻声说,不知道是为他的手的温度,还是他偶尔不自觉勾动一下的指尖说。
卿鸢没去分辨,精神链缠到那个大笼子上,深吸了口气,穿进笼子栏杆里。
还是没受到任何阻碍,进入的却是另一个世界,是那个让卿鸢无比熟悉的世界,卿鸢知道这肯定是假的,但还是忍不住被它吸引,环顾了一圈又一圈,看那些陈旧的招牌,路边废弃很久都生锈了的自行车,还有马路两侧隔一段悬挂一排的,被本地论坛吐槽了很多次的,一到半夜就亮绿光的熊猫抱竹灯笼。
跟她穿过来之前一模一样,无比逼真,就连落在她身上的阳光都是有温度的。
卿鸢看向对面的小区,她“斥重金”跟人合租的房子就在那里,她很想看看那里是不是和她的记忆里一样,能不能遇到她的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