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面说,卿鸢看向诀隐,诀隐也意识到他的队员都是什么货色,抿唇不说话了。
卿鸢也沉默了一会儿,有点恨铁不成钢地问:“你不能不想吗?”做一个表里如一的贞洁烈狼不好吗?
“不能。”诀隐意识到自己回答得有些生硬,不熟练地补充,“我控制不了,如果向导小姐觉得实在恶心,可以给我打上精神锁链,命令我不要想,不过也没必要浪费这个力气。”
因为他很快就嘎了,不能想了吗?卿鸢叹气,太难了。
之前她觉得救完这些黑狼就完了,她也不打算用标记和锁链束缚他们。
但现在她知道,疯狼和他的队员脑袋里都有危险的想法,她就不能救完他们便不管了。
他们以后万一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真去做坏事了,那她也是有责任的。
卿鸢整理了一下想法,说出她的决定:“我还是想给你们做标记,打上精神锁链,而且我以后也要用标记和锁链监督管理你和你的队员,不会像我之前说的,打完就完了,你能接受吗?”
诀隐把她的话翻译得更直白:“向导小姐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做你的狗吗?”
卿鸢停顿了一会儿,点头:“对,我就是要你们做我的狗。”她清楚明白地重复了一遍,看向狼族哨兵,“如果是我自己的小狗,有什么毛病,我可以忍受,也愿意花时间教好他们的。前提是,他们也愿意这样做。”
就当是没绝育的泰迪好了,虽然她也不太喜欢邪恶摇粒绒,但她还是能看在它是小狗狗的份上,多一分宽容。
卿鸢站起身,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你愿意吗,诀隐队长?”
诀隐看出这是她最后一次给他机会,如果他再“执迷不悟”,她会毫不犹豫地忘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