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玩啊,卿鸢在欢歌笑语的人群里焦躁地反复看光脑上面的时间。
感觉上面现在可能都把汪汪大队和疯狼他们“处理”好了。
疯狼还真说对了,她的报告根本没人理。这件事就像和她没关系一样,也没有领导来找她算账。
疯狼肯定是故意的,就是不让她回去,卿鸢第n次突破黑衣人失败,在沙发上生闷气。
看到别的卡座有身材很好,戴着面具的侍者坐在金主身边,有的在喂金主吃水果,有的自己张开嘴,诱惑地勾着金主投喂他们。
那种应该很贵吧?卿鸢看了眼无论什么单都给她买的黑衣人,都想疯狂点侍者刷爆疯狼的卡了,想了想还是太缺德了,收起恶念,愁眉苦脸地点着光脑。
她什么都没点,倒是时不时有侍者主动过来给她送果盘,饮料什么的,不是……这些打工人自由度这么高的吗?
这么光明正大地摸鱼,夹带私活,都不怕被老板骂?
卿鸢看那群黑衣人还像柱子似的一动不动地围着她,看了看给她送鸡尾酒,顺势坐在她身边的几个侍者,就算上半张脸是有点恐怖的动物仿真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也美得雌雄莫辨。
应该是……姐姐们吧?卿鸢小心翼翼地看侍者剪裁大胆的鱼骨束胸衣中格外饱满的轮廓,下装也非常辣,是那种只遮住重点的连身吊带长筒袜,卿鸢不敢把视线移下去确认。
是的,给她送吃的侍者有男还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