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情并茂叭叭那么多在犬族哨兵简单的脑袋里就汇成一句话:不能当狗了。
白毛哨兵仰着脑袋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卿鸢无奈地闭了闭眼:“要是想的话,也可以当,但最好是当人,当合作伙伴……”
白毛哨兵根本没听她后面的话,欢呼了一声,然后把侧脸扬起来给她:“向导可以把标记打在我的脸上吗?我想每个人第一眼就能看到,我是有主人的小狗了。”
这个肯定不行,卿鸢看向乌曜,乌曜看着把侧脸露出来的白毛哨兵,又看向卿鸢。
卿鸢在他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期许,不过要更隐晦也更压抑。
卿鸢微微虚起眼,警告地看向他,提醒他做好表率,乌曜这才把眼里的渴望收起来,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指:“好,我们一起加油。”
ok,卿鸢点头,示意犬族哨兵准备好,她这次要认真给他们打标记了。
群体标记消耗的精神力非常可观,就算她把手都伸到乌曜队长的作战服中,还是觉得不够。
但他身上的其他位置也不太适合和她相贴了,乌曜思考片刻,将他的副队叫过来,和他一起脱掉了上衣。
和乌曜一样严肃寡言的副队做什么都透着股正气,以至于他轻轻脱下她的鞋袜,握起她的脚踝往肌理分明的腰腹放的时候,卿鸢都没有反应过来。
算了……卿鸢也懒得把脚收回来了,这样确实能让她轻松很多。
虽然她跟犬族哨兵们说疼或者有其他不舒服就说出来,可习惯忍耐的犬族哨兵还是都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