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感觉痒痒的,犬族哨兵队长没有说话, 沉默地让自己的耳朵, 更为尖锐的犬齿, 毛茸茸的大尾巴都被她摸出来, 她侧头,看到其他犬族哨兵多多少少也都有了变化。
天啊,这一大窝福瑞帅哥, 关键是他们的耳朵尾巴不是假的, 是会动的,比如白毛哨兵的大白尾巴就竖起来, 非常显眼地在那里摇啊摇。
他们和她隔着一段距离, 却被她用精神链连接在一起, 他们的心跳,体温,甚至是比较激烈的心声, 她都能感知到。
仍然拿白毛哨兵举例,他就一直在心里吵着要脱衣服:“好热好热, 好想脱衣服,卿鸢向导会怪我吗?应该不会吧……狗狗本来就是不穿衣服的。”
卿鸢看向他的时候, 他还冲她露出个潮红但又很清澈的小天使笑脸。
嗯……涩而不自知的纯情小狗太恐怖了,卿鸢勉强冲他笑笑,赶紧转回目光, 看向还抱着她的乌曜队长。
他是离她最近,和她连接最紧密的哨兵,可她却听不清他的心声,只能感知到模糊但又汹涌的情绪。
伤心,惭愧,自责……
他有着那么多情绪,却一言不发,他不想让她知道,不想再让她安慰他。
确实,太过自责的时候,安慰反而会让心里更难过,不如被狠狠责骂惩罚一顿。
那她要这么对乌曜队长吗?卿鸢的手停下来,思考了片刻,指尖摸到他发间厚厚的,毛茸茸的耳朵,稍微用力地捏住,让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