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曜看着她,他不会把诀隐的话放在心上,但是。
他好像确实没有能力取悦她,只能让她可怜他,不能服侍好她,反倒还要她花费精力,把他当做弱小的小动物来照顾。
乌曜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卿鸢感觉他在逞强,就像他们小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还给她回复消息,说自己没事。
想到这一点,她就忍不住皱起眉:“为什么不告诉我呢?”看乌曜看着她,没办法回答,卿鸢叹了口气,她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看了看其他的犬族哨兵,“我知道你们不想让我担心,但这样……反倒会让我更累。”
犬族哨兵低下了头,乌曜也垂下眼睫,动了动唇,竟然发出了声音,只是格外沙哑:“对不起,卿鸢向导,我……”
“不能说话就别说话了。”卿鸢心疼又无奈地拦住他,“没关系,我们还是做标记吧。”
乌曜抬头看向向导,虽然她没有说,也没有表现出来,但他还是感觉到她对他们深深的失望。
“我第一次做群体标记,可能需要一些帮助。”卿鸢伸出手,想让乌曜把手给她。
乌曜是犬族哨兵的队长,以他为起点,和他有一定的接触,会让她连接起来更省力。
就是不知道只是拉手够不够。
乌曜看了看卿鸢的手,把手放在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