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有点受不了对着哨兵的胸说话:“……我看不到你的脸。”
“我的脸有什么好看的?”疯狼这么说,但还是调整了一下镜头, 让自己的颈部入镜了。
卿鸢看着他在镜头里上下滑动得很是明显的喉结, 莫名有种他的喉结比他的胸更涩的感觉,小声问:“再往上面一点, 你很见不得人吗?”
控制镜头走向的哨兵冷笑了一声, 把镜头怼到自己的脸上:“我不是怕向导小姐看到我这张脸会吃不下饭吗?”
他不阴阳怪气是不是就不会说话了?卿鸢没再接话, 看了看他脸上,没看到什么新的伤口:“你们那边出什么事情了吗?”
“你们?”诀隐狼耳动了动,微微虚起眼, “卿鸢向导想问谁就直接问谁,不用装模作样, 好像也会关心我们这群臭狼一样。”
啊啊啊她到底为什么要受这头疯狼的气啊?卿鸢深吸了口气,在心里劝自己要冷静。
向导给自己做心理疏通的时候, 哨兵静静地看着屏幕上的她,应该是被他气的,向导的脸颊微微泛红, 雪白的皮肤在纤毫毕现的镜头下也找不出任何瑕疵,双眼乌黑水润清晰地映在屏幕上,清晰到他能看到她眼底翻涌着想咬他一口的冲动。
应该是刚午睡过,头发没有梳起来,随意地放下来,别在耳后,露出薄薄的玉白耳廓。
诀隐突然有些口渴,目光从她耳边移走,落在她的颈侧,又继续避开,落在她还没来得及换掉的睡裙上。
被上面做的小樱桃装饰吸引,看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他更不该看的位置,微微皱眉,把光脑扣上。
“诶?”卿鸢看那边屏幕黑了,还以为疯狼又要没耐心了,也不跟他客气了,赶紧直奔主题,“那我就说了,乌曜队长他们到底怎么了?我现在联系不上他们。”
呵,她果然就想着那群小狗,诀隐把光脑打开,冷冰冰地扫了镜头一眼,看她凑得更近了,他的眉头皱得也更紧,别开脸,静了一会儿,才回来看她:“想知道?”挑起眉,把光脑举高,姿势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镜头,狼耳却绷紧,耳坠晃来晃去,晃得他自己都觉得心烦,“那就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