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严谨且慷慨,知无不答的人鱼把她领到了对他来说更禁忌的位置——两肋处,隐在鳞片下的细缝。
卿鸢认真的学习人鱼体解剖学:“这是腮吗?”怎么长在这个地方,和她想的有点不一样。
不过隐约可从鳞片下看到一点缝隙的细腮,很配人鱼本来就很好看的鲨鱼线,让它们看起来更有非人感的涩气了。
“是。”赫溟在她拨开保护腮的鳞片时,下意识收拢鳞片,并往水下沉了一点。
卿鸢也没勉强他,只是带着点笑意问:“现在有关系了吗?有关系的话,我就不学习了。”
赫溟没开口,微微摇头,鱼尾发力,让自己脱离水面,打开鳞片,给她探索人鱼特别的腮部。
看起来一点也不近人情的学霸意外地很好骗呢,好像只要以学习为目的,他就能把最私密的地方都无私地贡献给她研究。
好可怜啊,卿鸢抚过人鱼腮边车欠肉的手指清楚感觉到鳞片的纠结,张张合合,不停地轻拍着她的指尖。
卿鸢把手拿出来,本来都想好不欺负学霸了,但看他沉默地抬手接自己的泪水珍珠,又有点忍不住:“那下一个位置呢?”
赫溟抬起头看着笑盈盈看他的向导,她没有掩饰想要捉弄他的想法,好像就等着他忍无可忍来制止她。
他的身体的确快要到达极限了,可他对她纵容远不止于此。
“人鱼神经最密集的部位肯定是鱼尾。”他微微靠近她,“向导要下水来尝试吗?”
人鱼并不是在挑衅或是引诱,他是认真地发问。
可他是美人鱼诶,不带诱惑的意图,只会让他看起来更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