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放大投屏,供她注视着,研究着。
“嗯。”他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还要控制颈侧不顾一切想要长出来的鳞片,“我先试试看,能不能自己打开。”
“好。”卿鸢把精神链撤开,看到投影拍不到精神巢了,又伸回来一条,充当摄影师。
赫溟看了眼投影,闭上眼睛。
向导的猜测没有错,他以前把他全身上下的构件都当做实验对象研究过,其中就包括其他哨兵轻易不会自己折腾的精神巢。
他甚至已经掌握了窍门,可以随时打开,但……
赫溟眉心出现浅痕,想到她在通过投影看他打开自己的精神巢,他就羞耻地用不上力,甚至更紧张了。
蚌壳紧得要把自己咬碎了。
“不行吗?”卿鸢看出不对,赫溟队长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小声提议,“不然你教我怎么弄?”
赫溟第一次如此无力,不是很甘心地又试了两次,额角都沁出汗,蚌壳反倒越来越紧,他只好放弃。
喘息着低声说:“蚌口两侧有锁扣,要先把它们打开。”
“好。”卿鸢按照哨兵教她的,用精神链摸索珍珠蚌的蚌口。
投影中的镜头跟着她的精神链移动,紧咬的蚌口在巨大的画面划过,连上面的锯齿都拍得非常清晰,它的僵硬和脆弱,亦是如此。
逼着自己重新看向投影,把上面映出的一切都印在视网膜上的赫溟眼神越来越冷静,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唯有眼下那颗小小的泪痣颜色愈发鲜艳。
看到镜头晃动,摸索了一遍的精神链没有找到目标,赫溟以形容别人的精神巢的冷漠口吻,继续提示她:“如果没有找到,可能是因为它太紧张,把锁扣缩起来了,可以试着刺激一下蚌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