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接受了你的治疗,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会死的。”文森斯说着说着,又自己生起气,气得眼睛又红彤彤的,像个恶狠狠诅咒的漂亮小鬼,“我不想死,我要变态地活着,一直恶心你们。”
卿鸢:“我们?”
蝙蝠小狗露了露自己尖利的犬齿:“你和其他想要勾引你的野哨兵。”
怎么又扯到别的哨兵了?卿鸢开始觉得大蝙蝠说的对了,她确实有点理解不了大蝙蝠的脑回路。
“所以,你就打我,讨厌我,天天赶我走好了,不用管我的伤。”文森斯又把细长的唇角挑起来,“变态觉得很爽。”他说着,把脸侧过来给她扇,“我说了那么多真心话,主人先奖励我一下好不好。”
卿鸢看着又从伤心状态秒切成兴奋状态的大蝙蝠。
被打就觉得很爽了?那这样呢?可能是晚上吃饭的时候,喝了点带酒精的饮料,卿鸢突发奇想,想做个实验,向前倾身,她的唇都没碰到他的脸颊,只是气息扫到了一下,这就叫大蝙蝠猛地往后一退,让她成功收获了受惊的蝙蝠小狗表情包。
卿鸢看着侧头不看她的大蝙蝠耳朵红起来。
好清纯一变态。
卿鸢捏起他的下巴,让他把脸转回来,看着他被眼泪泡成柔软的粉色的漂亮眼睛:“被打有这样爽吗?”
他的眼睫,喉结,胸口都在起伏,又过了好久才微微沙哑地回答:“都很爽。”顿了顿,“你能一边……”他摸了摸自己还酥酥痒痒着呢的脸颊,“一边抽我吗?”淡红的眼里翻涌着病态的期盼,“那样我应该会爽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