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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鸢没有叫小水珠停下,把手拿出来:“为什么不想要治疗?”上次也是,大蝙蝠发现她给他的精神体进行治疗了,就开始发疯,还说要杀了她。

这次情绪还算稳定。

“就是……不想……”文森斯这么说,可翅膀却舒服得连着颤了好几下,他对自己的反应很恼怒,抬起手,把不听话的翅膀用力抓住。

抓着翅膀尖尖的大蝙蝠有种良家妇男压着裙角害怕被人欺负的既视感,卿鸢都不忍心再收拾他了。

她想了想,问:“怕太喜欢,会上瘾吗?”

文森斯像被烫了一下,抬起眼怒视她:“我才不喜……”

尾音抖得好像人都要塌了一样,低头喘了一会儿,才有力气抬起头瞪着一脸无辜,却操控精神链教训他的向导,红色的瞳孔凶到极点,反而又渗出泪水。

卿鸢自己推理着:“可是,如果是怕上瘾的话,你也很喜欢被打,为什么不抗拒我打你,反而还求着我对你那么做呢?”

文森斯见她不搭理他,气得勾起唇角,阴阳怪气地说:“当然是因为我不正常,向导小姐就白费力气,试图理解我这样的变态了。”

卿鸢没被他打击到,按照大蝙蝠简单粗暴的脑回路进行分析:“按你的理解,打你,是出于对你的讨厌,治疗你,是因为喜欢你,你能接受别人对你不好,但不能接受,或者是不敢相信别人对你好。所以,你允许自己为被打被折磨产生的快感上瘾,却不能让自己陷进被治愈的舒适环境里。”

文森斯很想硬气地否定她,但他的身体不允许,语气再凶,声音还是很微弱:“胡说八道。”

“我说的不对,那你自己说。”卿鸢看文森斯都要倒地上了,也蹲下来,像摸小狗一样摸摸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