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卿鸢拼命忍耐着,也不知道男鬼教授通过什么方法在观察她和无泽的精神链变化的。
但她有种感觉,她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甚至,他已经察觉到她的精神体有什么问题了,所以才故意叫她和无泽都不要动,比拼耐力。
可她真的好想吃,卿鸢舔了舔唇,精神链口难耐地微微扩张。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她感觉有阵风拂过来,轻柔和煦,但又强势得无孔不入,不容拒绝,席卷而来,她的精神链甚至都没来得及抬起来,就被对方吞噬殆尽。
鼓动的气流中,强悍的精神链缠住她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精神链,瞬间便构建出一截流转着青色水光的精神通道,等纤细的精神链缓过来,再慢慢地带着它们将剩下的部分完成。
原来要这么做,卿鸢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赶紧把无泽前辈无声教给她的技巧都记下来。
还剩最后一截,通道就完成了,无泽前辈的精神链停下来。
让她试着主导吗?卿鸢又紧张又跃跃欲试,青涩地反缠住耐心让她尝试的精神链,刚开始还有些磕磕绊绊,后面越来越好。
一开心劲儿使大了,前辈的精神链被她缠得一震,蜷了起来,卿鸢赶紧叫精神链放松,学着前辈温柔的样子,轻轻把它们打开,边安抚边绕上去,接着融合。
精神通道建成,卿鸢松了口气,成就感满满。
小水珠蹦蹦跳跳地出来了。
无泽前辈的精神体呢?
风把转着小脑袋找好吃的,不,找同事的小水珠吹得微晃,身体泛起涟漪,小水珠一边用水流小手这挠挠那挠挠,一边张开嘴巴,试图吃一口“西北风”。
同样也能感觉到风从身边吹过,酥酥痒痒的卿鸢明白过来了,无泽前辈的精神体不会就是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