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还很“敬业”地问她:“需要校正吗,向导小姐?”
卿鸢深吸了口气,想换进点凉爽的空气救救自己,小声说:“我饿了。”
“善解人意”的哨兵没再说什么,把托盘上的食物给她放好,卿鸢很努力不去看他低下身时,露出的后背和腰间的小蝴蝶结。
卿鸢吸了吸鼻子,用美食的香气唤醒自己的理智。
她刚拿起餐具,听到哨兵问:“您打算直接吃吗?还是,让我躺下来,为您换一个餐桌……”
换一个餐桌?卿鸢一惊,看向玉京的小腹,他的意思是把食物放到他的……
卿鸢抬起眼看他的眼睛,用眼神止住他的话。
静了一会儿,难以置信但又有点信了地开口问:“我,我真的喜欢那样吗?”
那样变态的她,让卿鸢又陌生,又熟悉。
玉京鼻尖是向导因为心率加快,体温上升更为甜美的气味。
“不,这只是我的提议。”哨兵给出让她松了一口气的回答,“供向导小姐参考的。”
卿鸢可以安心吃饭了,但她看玉京队长自己不吃,一直帮她剥皮,挑刺什么的,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