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趁这条触手安静下来,看了一下那个小口子。
小水珠捏的创口贴干瘪下来,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水膜,她把它拨开。
真的愈合了?
她的精神体真是越来越争气了,卿鸢正开心着呢,仿佛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的触手怪又把触手伸过来了。
烦死了,她帮它治疗净化,它不领情就算了,还总想攻击她。
真是个白眼怪,卿鸢决定给它点教训,顺便为一会儿要进行的审讯做些铺垫。
她的手只有一双,但她的意识可以变出很多很多只“手”。
她让这些手抓住触手怪的触手,指尖按进能按到的吸盘里,触手怪怪叫了一声又想要把自己蜷起来。
不行,这次不是你老实了就能结束了的。
卿鸢发现触手怪末端的吸盘更敏感,她果断地选择集中攻向那里,不管触手们怎么挣扎,怎么勾绕极力表现出讨好服软的样子,她都不肯松手,等吸盘快失去吸力的时候,她把它们薄薄的侧壁也按在指下,不知道是真的学乖了,还是没力气张牙舞爪了,它们很自觉地细密的牙齿收了起来,随便她把它们揉得像是要化掉了一样。
感觉差不多了,卿鸢把收回意识。
奄奄一息的吸盘本能地吸住她。
那种半吸不吸的吸力很奇妙,会让人心里痒痒的,卿鸢也稍微蜷起手指,没有迟疑,把意识彻底从吸盘中抽离。
没人按揉的吸盘空虚到极点,用力地收紧,然后……
卿鸢皱起眉,“看”到有什么液体从触手怪腕足末端的吸盘里流了出来。
不等她仔细看,它们就融进了黑泥里。
触手怪这次是彻底没了反抗的意欲,像被暴晒了好几天的海洋生物可怜巴巴地蜷着触手趴在那,只时不时缩一下,证明它还活着。
本来全黑的身体中心溢出丝丝缕缕的浅粉色,渐渐把触手都变成了很嫩很鲜艳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