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卿鸢所想,那根杀气腾腾的触手像小奶猫的爪子一样在空中有气无力地掏了一下便啪叽落回泥里了。
卿鸢又换了个位置凝聚意识,引得触手怪努力地抬起另一条触手凶狠地掏过来……
卿鸢好像戏耍老虎的鸭子,露个头,等老虎虎刨过来,再潜入水下。
很快,触手怪就没力气了,软趴趴地瘫开。
看来这次不是演的,卿鸢发现笨蛋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一不小心把它想聪明了,就会浪费很多精力和时间。
卿鸢“扫描”了一下触手怪身上,它的身上没什么伤口,主要都是内伤,但她觉得它的内伤得有一大半是它自己吃出来的。
很快,卿鸢就知道这只触手怪是怎么让自己没有外伤的了。
恢复了力气的触手怪甩着一条破了个小口的触手,然后狠狠地把它给咬断了,疼得各种抽抽,满地打滚,不小心碰到了小水珠,小水珠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
被抽了的触手怪好气但又没力气,不顾形象地努力支起无力地触手,像个七老八十的水母,颤巍巍地向小水珠阴暗地蛄蛹着。
小水珠看了眼它,被丑得不行,主动换了个地方继续吃去了。
触手怪觉得自己赢了,满意地瘫在黑泥里,那条被它弄断的触手从断面中长出了一条粉嫩孱弱的新触手。
不是没有外伤,而是受到外伤就用这种暴力但很“根治”的方法给自己治好了。
它可是精神体啊,它疼,哨兵会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