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看着没能扯动精神链,反而被自己拼劲使出的这一下累得够呛,更猛烈地抽搐起来的精神巢。
它和它的主人可真像啊。
都又坏又笨。
卿鸢把自己最后的同情心捏碎,指挥精神链无情地将它束紧。
几分钟前,戴着舌枷的哨兵在向导向他伸出精神链的时候,唇角上扬,眼里显出狂喜,接着便一直像小狗看到骨头一样,盯着卿鸢,晶莹从嘴角不停流出。
开心了好久,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个看起来不够他塞牙缝的纤弱向导竟然偷偷把他的宝贝吃掉了好多。
他还没吃她呢,她竟然先把他吃了!
哨兵气得眼睛一下红了,掉出几颗真心实意的眼泪,他的宝贝……她是坏主人。
心眼极小的哨兵,不顾疼痛挤出大量的宝贝围剿他的坏主人,一边啪叽啪叽掉眼泪,一边狠狠地指引他的宝贝黑泥气势汹汹地猎杀。
但……
“嗯……嗯……嗯……”黑翼哨兵舌面抬起,似是忘了舌尖还卡在枷锁里,都要把舌下的系带挣断了,只为发出痛呼声,他的眼里满是再浓稠也流不出来的怨毒,可能是因为这样,顺着他泛红眼角流出来的眼泪格外汹涌,在他漂亮的脸蛋上连出了一条条泛着光的银带子。
银带子还越过了他绷得快要破碎的下颌线,顺着仰起的颈项流进了衣领里。
好疼好疼好疼……坏主人坏主人坏主人……
他要吃了她含了她吞了她嚼了她舔得她皮肉不剩咬得她连骨头渣都不剩……
不要不要坏主人,求求你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