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碰到它的时候,还是干燥的,只停留了一会儿,就感觉它溢出了有点黏黏的液体,把她之间的花粉都黏走了。
“向导小姐,别……”白翼哨兵白色的羽翼猛地向后抻开,他终于回过神,握紧了卿鸢的手,“会,会结果的。”
卿鸢一开始还觉得没毛病,开花可不就得结果。
猛地想起这是哨兵的精神体,它结果了,投映到哨兵身上,那不就是……
怀孕了吗?
卿鸢赶紧把手收了回来,那朵一直忍耐没有碎掉的小银花终于有些支持不住了,花瓣破碎落下,它用最后的力气,收起残败的花瓣,藏进了藤蔓里。
就碰了一下他应该不会怀孕吧?而且怀了,和她好像关系也不大,她顶多只是起到了运输花粉的作用……卿鸢抿起唇,感觉自己非常想要撇清责任的想法和那种提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好像。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卿鸢说出了她的经典台词。
小水珠快没水了,她也吃够了,感觉将槿好像也……她看了眼被她治得更虚弱狼狈了的伤员,心虚地低下头。
白翼哨兵没有说话,玉京叫人带他出去。
在走出门禁的时候,卿鸢通过他抬起的羽翼边隙看到他好像低了下头,抬手在小腹处放了一下,散着光晕的侧脸圣洁温柔。
不等她确认,门禁就关上了。
啊啊啊啊卿鸢有点崩溃。
是她做贼心虚想多了,还是命运为她准备好了《霸道向导:哨兵带球跑》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