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看向它指的小草,又立起来了?
小水珠叉腰,好像在跟她说“它明明好好的!”。
卿鸢也有点意外,但很快又变得严厉,那是人家生命力顽强,快去给人家浇水道歉。
想到白翼哨兵干燥的唇,卿鸢补充,多浇点。
小水珠又气得鼓起来,像只透明的毛毛虫蠕动到小草顶端,把自己拧了一圈又一圈,水流倾泻在小草身上,它被打得抬不起头,茎叶无措地想要在过分刺激的冲击中蜷缩起来。
温柔,卿鸢叫停了小水珠夹带报复心理的行为,并让它下来,它把小草都压弯了。
小水珠咕叽咕叽地骂骂咧咧,刚抬起小身子,被小草拉住了。
小水珠再次叉腰用“你看它就喜欢我这种粗鲁的!”的样子得意地对着她。
卿鸢搞不懂那根小草了,叹了口气,算了。
警告小水珠不许再把小草当口香糖嚼了,就没再管它怎么浇灌小草,指挥剩下的小水珠们继续吃裂缝里的菌丝。
自己把意识浮出来,看哨兵的情况有没有好一些。
嗯……卿鸢有点判断不出来。
哨兵还是在吃力地吞咽,脸颊都显出了潮红,但这次比之前要强很多,小水珠的水流加大了,他表现出的溺水症状要稍微好了一些,似乎掌握了一定技巧,没有再呛咳了。
有时还能咬唇忍耐住。
这是让卿鸢感到他好转的地方,让她感到恶化的地方是,当他无法忍耐,伸出舌头祈求水分的时候,样子更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