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但灵活的触手流躺,意图完成一场邪恶又极度欢愉的仪式:“我会非常,非常虔诚地祈求,请主人为我降下一场雨吧。”
嗯?卿鸢这次非常清楚地感觉到不对。
刚才还说只有一点点甘霖就行,现在就要她给他下雨了?
她要是真同意了,他不得像拧海绵一样拧干她?
如此贪婪压榨别人的嘴脸,让卿鸢想到了她最痛恨的资本家,他们也是这么循循善诱地割韭菜的。
想到这个,卿鸢可就不迷糊了,操纵精神链。
黑翼哨兵感觉到向导水意盈盈的精神链缠住了他,紫眸里闪过一丝笑意,然而下一秒。
他的脖颈被透明的细链绕住。
毫不留情地收紧。
他轻咳起来,脸上泛起潮红,也不反抗,只含着眼泪看着操控精神链的人:“主人,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卿鸢看着他,吐出三个字:“你该死。”
精神链不顾轻轻缠上来的触手挽留,猛地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