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王冲她恶狠狠地呲牙,抬起勾了两只小水母的大爪子,要把它们放到嘴巴里,做出他刚刚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捕食的样子。
卿鸢有点不忍:“它们都不够你塞牙缝的。”
黑狼王停下来,冲她虚了虚兽眼,好像在问她,不吃它们那吃你行不行?
卿鸢不吱声了,但黑狼王也没吃那两个小水母,嫌弃地把它们丢开。
嗯……正好丢到了卿鸢怀里,她赶紧抱住两个被吓得唧唧叫的小水母,感受着它们特别的触感,开心地眯起眼,玩了一会儿把它们放生,拍拍手站起来:“来吧,我给你治疗。”
黑狼王又冲她呲牙,抬起大爪子把她按下去,卿鸢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毛毛海淹没,等她回神,发现黑狼王趴了下来,尾巴一收,把她当成阿贝贝圈在怀里。
说是圈在怀里并不准确,他没有让她贴近自己,还特意让有伤口的地方避开她,只是让她躺在他的毛毛里。
什么意思啊?这她也吃不到,卿鸢不解地看着把头放在爪子上,闭上眼睛的大黑狼。
卿鸢脑海里冒出个离谱的想法,疯狼这是要和她睡素觉吗?
可他身上好香啊!
卿鸢想要起来,闭着眼的狼王准确地用尾巴把她放倒。
试了几次,卿鸢:!¥……
“如果你还觉得我没资格给你治疗,就把我送回去。”卿鸢也火了,“其他哨兵还需要我。”
黑狼王睁开眼,卿鸢气鼓鼓地站起来,这次他没再拦着她,她扳着脸:“最后一次机会,把伤口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