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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一烫,银白的,带着异香的泪液流进指缝,握着她手腕的长指微微收紧:“对不起,卿鸢向导,弄脏您的手了,我帮您擦干净,在此之前请不要闻……”

卿鸢没让戎予去拿纸巾,问:“你的眼泪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吗?”

她感觉闻过那股异香后,体温会快速上升,但她觉得,它的作用不仅于此。

戎予闭上了眼睫,像是在和什么做着激烈挣扎,简略地回应:“嗯。”

“那……”卿鸢看着自己的手,“我们是不是不应该把它们浪费了?”她把手摊开,放到戎予面前。

银色的眼睫如同蝶翼扬起,哨兵的眼神坚毅但又迷离,清醒地感受着自己堕入深渊,向导轻软的指令粉碎了他最后一道防线:“像你说的,帮我弄干净。”

他的天性让以前对此一无所知,甚至深恶痛绝的他比专业从事这种工作的人还要纯熟出色。

怎么伸出舌尖,怎么下贱又勾人。

他统统都知道。

把最后一点贪婪地带走,咽下,戎予同时表现出欲求不满,和要被自己恶心得快要吐出来的样子。他微微摇了下头,试图用气流摩擦,纾解鹿角难耐的痛痒。

他好想把刚刚没做完的事情做完,但他看向面前的向导,没有她的允许,他永远也不会做。

卿鸢看着哨兵,他不主动要求她赐予他什么,可漂亮微皱的眉宇间尽是在失态边缘的痛苦和焦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