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卿鸢向导。”
哨兵好像把这当做她交给他的任务了,回答得很郑重,这让卿鸢更不好意思了,在黑暗里紧张地等待,不自觉地竖起耳朵,捕捉微小的声响。
寂静的帐篷里,布料摩擦,锁扣分离,拉链齿牙逐个打开的声音都无比清晰,清晰到每次响起都带着画面。
卿鸢眼睫微颤,双手抓住了椅面。
但她听了很久,也只是单调的轻响,没有喘息,也没有其他声音。
会不会太久了?卿鸢微微皱起眉,接着听到戎予的声音:“抱歉,向导小姐,我做不到。”
卿鸢没敢直接睁开眼睛:“你先整理一下。”
“是。”停顿一会儿,“我整理好了。”
卿鸢睁开眼,戎予衣冠整齐,甚至把之前拉开的衣领都拉了上去,脸上除了眼角的小孔腺体有些红肿,没有其他事后的表现。
也不算事后,他没做到,卿鸢清了下嗓子缓解尴尬:“是因为我在这里,你不自在吗?还是……你不太舒服啊?”
“不是。”戎予摇头,看了会儿地面,抬头看她,“向导可以靠近我一点吗?”
卿鸢感觉到什么,暂时没按照他说的做,只是问:“怎么了?”
果然,哨兵因为过于羞耻,沉默了片刻,才艰难地说出原因:“只有您才能让我……我不会做别的,只是想闻闻您身上的味道。”只要一点味道,他就能立刻不值钱地荡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