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鹿将精神链上的香气吸进鼻腔,对他来说就好像她的味道充盈了他的全身。
被肌理撑开的布料无法替人掩饰,把其下的昂起公开处刑。
起得那么快,那么高,像是一根利刺狠狠贯穿了哨兵今晚饱受折磨的廉耻心。
他甚至试图收拢大腿欲盖弥彰,这么做并未缓解丝毫,反而让他更加唾弃自己。
腺体痛得好像要渗出血,戎予的眼里没有一滴泪,却布满通红的血丝,即便那轻软得好像没有重量的精神链落下时,比密布倒刺的鞭子更容易令他身躯震颤,他还是一字一句地耐心教着不谙世事的向导如何将他的命门锁紧。
把哨兵的教学一步步实施到位的卿鸢满足地吐出一口气的时候,眼睛都有些失焦的哨兵也在低头无声地喘息。
开心过后,又有点不确定的卿鸢问:“这样可以吗,戎予队长?”
哨兵在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煎熬中给她鼓励:“您做得很好,向导小姐。”他不会借由教学暗中索要多余的奖励,继续按部就班地指引她。
教她勒紧时,赞扬她的力度。
教她尝试如何管束训诫自己时,赞扬她严厉坚决的态度。
教她可以举一反三时,他的声音有一段停顿,接着再很轻地赞扬她的创意与学习能力,甚至慢慢地做出结论:“卿鸢小姐是我见过最棒的……向导。”
真的很难不飘啊,卿鸢嘴角都压不住了,感觉两辈子加起来受到的肯定和赞扬没戎予带她这么一会儿多。
鹿族队长果然是看起来严厉,内核耐心宽容的超好大家长。
卿鸢对自己充满信心:“那我把精神体放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