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为了保护她受的伤,卿鸢抬起手:“过来。”
诀隐没动,睨着她:“你在叫狗吗,卿鸢向导?忘了我跟你说的话了吗?我不会接受你的治疗的。”
她的良心到此结束,卿鸢放下手,诀隐也侧开脸不看她,打开光脑看了一下时间。
今晚还没结束。
他把目光重新放在卿鸢身上,冷冷地命令:“再叫我一次。”
卿鸢看着他,无声地拒绝,诀隐也看着她:“用眼神叫也算。”说完,走向她。
谁用眼神叫他了?卿鸢懒得和他计较,抬头看他鼻梁和咽喉处的伤口。
这也太高了吧?卿鸢想让他坐在床上,不然她够不到,诀隐看了一眼她干净而且看起来就像是散发着香味的床铺,低下身,却没有坐在床上,而是蹲在她面前。
这样更好,卿鸢把手放到他的喉咙那里,诀隐侧开了眼。
但在侧开眼前,他分明,下意识看了眼……卿鸢把稍微收紧手指,掐了掐他的脖子:“流氓。”
被她扼住命门的疯狼竟然没有发作,连反驳都没有,而是把眼睛闭了起来。
他们异化狼族的本能就是这么低劣,他厌恶那些时不时流露出原始欲望的队员,也厌恶和他们一样的自己。
“能不能别动了?”卿鸢小声问,感觉诀隐的喉结一直颤,他的喉结尖尖应应的,弄得她手心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