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现在很熟练了,不敢让小水珠吃得太猛,让诀君太过难受,但无论她还是小水珠都要馋疯了。

诀君今天的伤口实在太可口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卿鸢把目光放到进到画面里的哨兵身上,眼睛微微睁大。

这几个哨兵队长都戴着那种把整个脑袋都包进去的金属面具,造型恐怖的金属面具看起来都很有年头了,甚至还有锈迹,这让它们固定在哨兵脸上,脖颈处的卡扣看起来更加恐怖,让卿鸢想到了古代羞辱折磨囚犯的酷刑面具。

好疼好疼,卿鸢的幻痛症又犯了。

卿鸢无法通过厚重且浮夸的面具看到他们的表情,所以也不确定他们是否发现她的存在。

应该没有吧,卿鸢看他们都是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坐下的。

只有一个面具上有个金属长鼻子的哨兵队长稍微向她这边偏了偏头,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

卿鸢老实地趴在枕头上,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长鼻子哨兵把头转了回去,再没看向这边。

卿鸢发现自己的心跳在刚刚加快了,似乎她的身体更清楚,对方已经察觉到她的存在了。

不管了,卿鸢收回注意力,小声问诀君:“这个速度可以吗?”

诀君刚听完了一个哨兵队长的汇报,又听到她的问话,点头:“可以。”顿了顿,“但明天的清除工作,如果能够再加深一点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