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隐也看她,眼神又冷漠又有些期待。

“他不是我的。”怎么让她把他交给别人处理?卿鸢看着用眼神一秒变得冷厉的疯狼,“还是乌曜队长来决定吧。”

诀隐慢慢地把视线从卿鸢移到乌曜身上,挑起眉,没道歉也没求饶,只像逗小狗一样:“嘬嘬。”

乌曜看着他的眼睛,接过他手上的项圈,诀隐看起来无所谓,但身体慢慢紧绷,努力压制着想要撕碎面前犬族的本能。

就今晚,他无论用什么样的代价,都要留在她身边。

不就是被他最看不起的犬族当狗玩吗?可以。

诀隐紧盯着乌曜的手,却见他把手垂下:“诀隐队长,请你离开。”

诀隐难以置信地看着乌曜,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当着向导的面,把他以前羞辱他的成百成千倍地羞辱回来,他竟然不要?

“卿鸢向导的安全和休息是最重要的。”乌曜看着诀隐,声音很轻,“在这两者面前,我什么都不算,你也一样。”

诀隐默了片刻:“我可以保护她,也可以很安静,不打扰到她。我只是想,留在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跟乌曜保证这些,比拿着项圈让他给自己戴上更叫他感到屈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