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隐看着被他看得越来越贴后面树干的向导,慢慢直起身:“没什么事情,就是想看看你现在这副被吓得快哭了的样子。”

她哪要哭了?卿鸢吸了吸鼻子,小声问:“你有病吧?”

深绿的兽眼虚了起来:“你敢骂我?”

“我没骂你。”卿鸢声音更小了。

“别以为我和那些贱货一样,被你骂会很爽。”诀隐低着眼看她,“再听到你骂我,我就把你张漂亮的小脸。”

他没说完,但比说完更恐怖,卿鸢立刻展开了想象,脸都有点白了:“我要回去了。”

“回去啊。”诀隐轻笑了一声,“我又没留着你。”

卿鸢看他真的没动,贴着边要往外走,但有毛茸茸的东西趁她迈腿钻过来,勾住了她。

她低头看看把她缠得紧紧的大狼尾,再看看抱着手臂,一脸冷漠的诀隐:“这是你的尾巴吧?”

看起来是从他身后拐过来的,可怎么不听他的话呢?

诀隐也低下眼看自己的尾巴,看到它缠在向导对比他们哨兵纤细得过分的大腿,下颌线绷紧。

卿鸢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诀隐把尾巴收回去,在她考虑要不要叫其他哨兵进来帮忙的时候,大尾巴松了一下,但尾巴的主人又向她靠过来:“卿鸢向导。”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