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呢?”迦涅轻声问, “是您让我情难自已的。或许。”他抬起头,用被金属荆棘覆盖的眼睛“看”她, “您把手都放下去,狠狠地惩罚我, 我就能学会该怎么做了。”

他的声音很有蛊惑力,但卿鸢不吃这套,从中听出他在甩锅+跟她讨价还价。

卿鸢稍微用力, 把哨兵深色的脸颊捏得陷进去,她的力气那么小,对哨兵来说微不足道,可他愿意配合她,就着她的力度,张开嘴巴,把探出来。

“向导小姐,你觉不觉得这里看起来很空?”

他小心地开口发音,怕不小心用力过猛,弄疼捏着他脸颊的向导。

“我没有在这里打钉,是因为不知道您觉得什么形状能够更好地服侍你。”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挑选。”

卿鸢在迦涅说话的时候,抬起手腕,让他把脸抬高,可就算这样也没中断他的表达欲,不得不说,他的肤色真的很显白,卿鸢自己都觉得她落在他腮边的手指白得发光。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把金闪闪的汗水流到了她的指尖上。

卿鸢放开手:“解开吧。”

迦涅一顿,没懂她的意思:“解开什么?”

“所有。”卿鸢拿起旁边迦涅提前准备好的纸巾,想到他可能早就想好她会用到这个,感觉又恶心又贴心的,看向微微抬着头显出迷茫的迦涅,“你让我失去了兴趣。”

迦涅张开唇,停顿片刻才缓缓重复:“我,让你,失去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