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闭上眼睛,她确实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矫情。

还有整个狼群等着她呢。

万一在她扭扭捏捏的时候,他们受了更重的伤怎么办?

她睁开眼,有点紧张地看着屏幕上的狼王:“先做一点点,试一下。”

诀君颔首:“好。”他下颌线微紧,没有告诉向导的是,虽然他对自己该怎么做了然于胸,但第一次实践的他同样也免不了紧张。

“不会疼吧?”卿鸢还是有点怕怕的。

“不会疼。而且,被标记的哨兵如果让向导感到不适,是极其失职的。”诀君看着她,“哪里没有做好,向导直接惩罚就是了。”

惩罚就算了,别让她疼就行,卿鸢闭上眼,把光脑放到一边:“开始吧。”

……

在天光渐亮的时候,卿鸢叫停了哨兵向她献祭的仪式,她把热得快熟了的脸埋在枕头里,但很快就把自己憋到了,抬起头,背对着光脑那边,张开唇小口呼吸。

被她趴了一下的枕头上晕染开一点水泽,等她平复完,转头看光脑时,眼睛还有点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