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他手背如同钢琴琴弦似的掌骨流下来,有种血腥又暴力的美感,非常带感。

他就用这只血线淋漓,隐隐都能看到白骨的手松松握住武器,扫了她一眼:“但我说的话,仍然有效。”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和那些低贱的犬类拥有同一位向导。

选择他们的向导也应该是低……诀隐止住心声,接着慢慢握紧生生把被污染的烂肉扯掉,仍在汩汩流血的手,命令疼痛惩罚自己。

他好像真的被那群狗传染上了贱病。

一个小小的向导而已,他竟然连在心里都不肯贬低她。

卿鸢听到狼族进了帐篷,立刻起身,走向自己的帐篷,她看到戎予好像换了个姿势,有条毯子从他腿上掉下来了,她捡起来,给他盖好,走进帐篷。

帐篷门禁在她身后自动开启,发出轻轻的滴声,帐篷外闭目沉睡的哨兵队长眼睫微微动了一下。

卿鸢躺在床上睡不着,打算刷会儿光脑等天亮。

打开光脑发现狼王给她回复了,说他们现在一切安好,她不需要担心他们。

卿鸢还是不太放心,问诀君方不方便视频。

对方回了她一个问题:【向导还没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