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曜在她要倒下的时候,扶住了她,看了看自己身上,侧头叫来副队:“把卿鸢向导抱到她的帐篷里休息。”

“是,队长。”脚边跟着狼犬的哨兵将软绵无力的向导抱起来。

乌曜沉默地看着她远去,看到她纤细白皙的手上沾了他伤口处的血污,低声嘱咐副队:“记得帮她清理一下。”

副队颔首:“是。”

看他们离开后,乌曜在原地坐了很久。

顶着一头白毛的哨兵抱着他的大白熊蹲在队长旁边,皱着眉有些苦恼,时不时往队长还搭在腰腹处的作战服那里看一眼,终于忍不住,小声请教:“队长,我们成结都要这么久还不能打开吗?”

乌曜耳朵又红起来,但还是履行了队长的义务,为他解答:“我还没有完全成结。”

“没有完全成结,都要缓这么久吗?”白毛哨兵和大白熊一起震惊地看着乌曜。

乌曜低下头:“嗯。”

“那我们每个人成结都是一样的形状吗?”白毛哨兵歪头又问了个问题,“如果我的形状,向导小姐不喜欢怎么办?要去换一个机械的吗?可是我好穷,要攒好久的钱才行,向导小姐可以等我吗?”

乌曜:……

他还有好多奇怪的问题,见队长不说话,就自己一个一个问出来,直到乌曜站起身,影子阴沉沉地盖在他身上,他还无知无觉。

最终被乌曜拎起来走进密林:“这么有问问题的力气,一定有再杀几只异种的力气。”

卿鸢感觉自己掉进了岩浆里,挣扎了没一会儿,岩浆又变成了浑身蒸腾着热气的大狗狗,她刚放松下来,大狗狗们又变成了他们的主人,还是没穿作战服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