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热,不是晒,又是防晒帽,又是防晒喷雾的,它还怕自己会被晒成黑水珠吗?

还好,比起怕晒黑,小水珠还是更怕饿肚子,很快又把手上的家伙换成了刀叉。

卿鸢顶着炙热,寻找乌曜的精神体,但她的意识被烤得都有点扭曲模糊了,只好延展精神链,让它们向精神巢深处探索。

她在这边满头大汗的找,小水珠不帮忙就算了,它还趁她不注意舀了一口岩浆吃了。

“嘶……”卿鸢被烫得轻轻吸了口气。

小水珠也把不好吃的岩浆吐了出来,残留在岩浆表面的水液并没有蒸发,反而覆在上面,包裹住了岩浆,它流回到精神巢表面,明明就那么一小滴,还被水液稀释了温度却“烫”得巨大的精神巢细微痉挛,它没有立刻停下来,像其余的岩浆一样,而是渗透到精神巢宁愿裂开也不肯融化在岩浆里的内壁里。

乌曜的嘴唇被咬破,鲜血流出来,被汗水冲淡,变成浅粉色,一滴滴流进衣领。

那滴降了温的岩浆好像落在他的身上,烫得他骨头发颤。

这是很奇怪的,他时刻都在火焰里燃烧,此刻却连等同于燃烧蜡烛流下的蜡油的温度都承受不住。

是因为除了痛,他还感觉到别的了吗?痛可以忍受,但从痛楚里挤榨出的,不能见光的欢愉无法忍受,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