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水,都会被火烤干吞噬,至少她的不是。
她的直觉没有错,她的精神链经受住了炙烤,紧紧箍住了快要滚沸起来的精神巢,岩浆更多地淌出来,却没有打断她的精神链,只是在经流它的时候,眷恋地放慢流速。
它们是滚烫的来源,却想融化在与它们相克的水流里面。
而它们的主人比它们更想,也更难过,他不应该擅自动作的,几经挣扎,还是难耐地微微仰起头。
汗珠顺着他坚毅紧绷的下颌线滑下来,顺着他颈间突起的筋骨,流进衣领中。
只有一滴汗在流,可乌曜觉得自己好像站在花洒下,杂乱的水流哪里都是。
体温高于常人的他不应该轻易感觉到其他的温度,低温的水流碰到他就应该蒸腾掉。
可他感觉到了它们,它们好似微凉,流动的锁链,束紧住他关节,让他打开臂膀和髋关节,将他跪着的姿势纠正得更方便让人享用,这对犬族哨兵来说没什么,有什么的是,锁链移动时难免会蹭到附近神经密集的部位。
他又一次擅自行动,张开了唇,吞吐滚烫得仿佛有了实质的气息,犬族哨兵痛恨自己的行为,尤其是他还在为他的队员做示范,他都这样,让向导小姐以后怎么训狗?
哨兵队长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嘴巴,强拉起自己要弓起的脊背,重新跪好。
卿鸢虽然热得额头都沁出了汗,但心情愉快,她的精神链质量真好,简直比菠萝皮还要耐高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