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藤蔓一圈圈缠紧,迦涅眼瞳中心的金色齿轮也在收紧,眉眼还很冷淡,唇却张开,无声地吞吐越来越艰涩的气息,他肩上的黑猫早就软得一塌糊涂,坚持了一会儿,就自动回到精神巢里去了。
卿鸢看着迦涅这个样子,努力进行表情管理。
她真是低估了这些哨兵的变态程度。
迦涅终于闭了下眼睛,接着双眼有些失神地看向她,压抑着兴奋,很投入地演出顺从的样子,向她报告:“我做好了,向导小姐。”
卿鸢看着他,看出他是在演戏,而且在通过演,得到他不应该得到的快乐。
就这样吧,至少有一段时间,他都不会来烦她了,卿鸢没再说什么,走进舱内,等她坐好,迦涅也走进来,卿鸢看了他一眼。
可真能装,一点异样都看不出来,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可能都无法相信他在忍受什么。
她收回目光,往旁边看了一下,目光顿住,她发现有好几双眼睛在看着她。
“抱歉,卿鸢向导。”乌曜看到她在看他和队员的精神体,有点难为情地抿了一下唇,想把虽然还服从命令,整齐蹲坐在他们身边,可眼睛都要长人家向导身上的德牧挡住,刚要叫自己的队员也管教一下自己的精神体,就听到向导轻柔的声音。
“可以让我摸一摸它们吗?”卿鸢感觉自己完成了从i人到e人的转变,具体是从哪里开始变的,因为什么变的,她不想仔细回想,不过,这种感觉也挺好的,不用天天担心这担心那,想要什么就说,反正哨兵比她变态多了,她提的要求再过分,对他们来说都很平常。
乌曜听完她的请求茫然地张了张嘴,接着低下头,耳朵红红地点头:“这是我们的荣幸,卿鸢向导,你…你要先摸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