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后,卿鸢就扳起脸不做表情,也尽可能不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反应了,专心画她的王八。

表面平静,画出来的王八却在悄悄变异,有的多了重瞳,有的多了角,有的多了翅膀……

那群异化哨兵看她无视他们,似乎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扑腾了一会儿,安静下来。

啪,又有什么东西丢到她腿上,卿鸢皱眉扫了一眼,眉心舒展开,把那团捡起来。

是哨兵兑换大额积分的军功券,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字,看来是被异化哨兵当传纸条的“纸条”来用了。

她抬头,对上一双绿色兽瞳,诀君他兄弟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她,似乎看出她的心动,缓缓抬起眉梢。

做了个口型:“不敢收?”

他真是太低估她了,穷急眼了,冥币她都敢收。

但想是这么想,卿鸢还是把军功券展开捋平放到会议桌上。

关键是哨兵的积分,没办法兑换她想要的向导奖励,如果拿了,就是白叫那匹疯狼找到理由和她纠缠。

诀隐眼里显出一丝疑惑,营养不良的穷苦向导明明很喜欢他的军功券,不仅只把它拾起来了,还很爱惜地反复按平,把它展开。

她那么做的过程里,他一直盯着她纤细,透着淡淡粉色的指尖,脑海里是昨天上午突然接收到的“刺激”。

他想象自己是那张军功劵,又嫉妒那张破纸。

他明明比那几百个积分值钱多了,她为什么不能像展开它一样对他?

所以她为什么不要?诀隐眼眸一沉,是因为她不想要他的东西,还是因为正统派那群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