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其实隐隐猜到了一点,但听到这两个词被恪守礼节,严肃端庄的哨兵队长低沉标准地说出来,还是懵了一下。

原来他说的强度指的是……

戎予从玻璃门的反光看到向导的表情,知道她已经明白了,就没说得更细:“即使这样,我们的身体也很难感觉到什么,所以,向导小姐还是不要在我们身上浪费您宝贵的时间了。”大手替卿鸢打开门,“请。”

卿鸢还在想戎予说的话,以至于进到会议室才慢慢回神,看着一屋子的哨兵,脑袋里缓缓展开个表情包:好多人啊jpg。

长长的会议桌仿佛楚河界限,左边是正襟危坐的正统哨兵,右边则是吊儿郎当的异化哨兵。

戎予冷声开口:“起立。”

高大的哨兵齐刷刷地站起身,冲卿鸢敬了个礼。

卿鸢尴尬得要把会议室抠成会议池了,正统哨兵这么服从命令还能理解,那些冲她似笑非笑,眼冒绿光的异化哨兵也这样是怎么回事?

戎予拉出中间主位的椅子:“向导小姐,请坐。”

卿鸢悄悄有目光找了一下有没有其他空位,直勾勾盯着她的异化哨兵立刻发觉她的小动作,一脚把同僚踹开,拍着身边的椅子放轻声音,友好地邀请她过去。

那她还是坐在这里吧,卿鸢在戎予帮她拉开的椅子上坐好,戎予坐在了她的身边,卿鸢上身不动,双脚发力把椅子往他,也就是正统哨兵那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