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触及到他的底线,原本平缓起伏的腹直肌突然剧烈地紧缩,蕾丝手套待不住,只能落到他松松系着的黑色裤子上。
卿鸢下意识看了一眼,很快又收回目光,怎么掉那个位置上了。
手套-1。
看哨兵分开的长腿就来气,联想到地铁上一个人能占两个人位置的男性群体,用小腿轻轻撞了一下:“把腿合起来。”
皋离闷哼了一声,他舌面的符纸亮了一下,唇角的符文也像活过来一样,连成锁链,向他发出声音的位置钻。
皋离此刻的样子看起来又难过又狼狈,眼圈都有些红了,但看把他弄成这个样子向导的眼睛还不肯偏移,定定地望着她,慢慢地把双腿并拢起来。
卿鸢把注意力放在精神链上,去看那个终于显出实体的精神巢。
好像是一处云上仙境,壮丽恢弘,圣洁干净到让卿鸢生出一种得好好沐浴焚香一番才配踏足的自卑感。
但再漂亮的精神巢,还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无欲无求,结果把她的手□□脏不能用了的家伙的?该觉得不配的应该是他才对。
卿鸢这么想,带着点报复心理,对还死死盯着她的哨兵说:“皋离队长,我要进入你的精神巢了,请你放松配合我,不然失败了,我们还得重头再来。”
她说完,看到皋离咽喉动了动,没听见声音,但看到符文锁链又往深处移动了几下,卿鸢知道她报复成功了。
他很可能是想要骂她,被符文制裁了。
也别太过分了,卿鸢收起笑意,跟皋离诚恳地表示,以上都是为了让他的精神巢更好地凸显出来,她不得不做出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