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无所谓,卿鸢将指尖稍微探进他的唇间,他咬的玉石上好像也雕了什么字。

呀,卿鸢还没摸出那是什么字,先感到指尖的手套被洇开一小块儿湿润,她看向从上往下看,眉骨山根高挺,眉眼看着更为正气凌厉的哨兵队长。

啊啊啊不会是他的口水吧?

她勉强保持着镇定,把手拿出来,给他看她指尖被水色染深的蕾丝:“皋离队长,这是什么?”

他看向她,还是很冷漠,光屏上也没出现答案,但他抬起眼的动作,已经证明他对她的问题是有反应的。

卿鸢隐隐感觉到自己好像抓到了一根细细的线,忍着想要把手套摘下来擦手的冲动,低下身,看进皋离的眼里:“请回答我的问题,皋离队长,你用什么弄湿了我的手套?”

皋离看着她,光屏已经没有亮起光。

卿鸢确定了,她握住了那根线,接下来,只要顺着那根线去做就可以了。

卿鸢没太多思考,全凭直觉,抬起手,再次放到那颗扁圆润泽的玉石上,顺着它中心的弧度,她碰到了被夹在里面的软滑。

她动着手指,对方只能被动地舔舐着粗糙又光滑的蕾丝网格。

一开始还只是一点点慢慢地浸透,随着他舌面的符纸亮起,越来越汹涌,蕾丝材质本来就不是很能吸水,多余的水分就这样滴,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