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向导觉得不够吗?”诀君很重视她的想法,“直接消耗体力需要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我们还打了抑制药剂,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可以增加药量。”他说着,给卿鸢看了一下他项圈的另一侧,那里有个可视窗,从里面可以看到慢慢被打进诀君肌肉里的药水。

还用上了化学方法?卿鸢摇头,觉得狼族做得已经够多的了:“现在开始吗?”

诀君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好。”看向队员,示意他们可以把防护装备都穿好了。

群狼包括狼王都“穿戴齐全”,黑色作战服下隐约能看到一点束缚着他们手脚的金属兽锁,卿鸢不敢多看,接过狼王给她的手环。

“把这个戴在手上,如果哪头失控了,就按下对应的按键,他的兽锁和你的手环之间会形成锁链,锁链是特制的,反抗的兽力量越大,反而越挣脱不开。”

哪头?卿鸢感觉到狼王的声音里有点自我厌弃的感觉,直接用“头”这种量词来形容自己和成员。

“好。”她点点头,握起手指,冲没明显显出低落的狼王挥挥,“加油。”

诀君看了她一会儿,有点不是很习惯地僵硬点头:“加油。”转身和她拉开距离。

她确实得加油,卿鸢看狼族准备好了,闭上眼睛。

现在连接狼王的精神巢已经很简单了,卿鸢发现他的巢穴里又多了一些东西,色彩多起来,看着没那么冷冰冰的了,甚至还在入口那里放了几盆小小花。

好看,好闻,卿鸢心情愉快,精神链也更丝滑地流进去,用它们锁住狼王安静顺从的精神巢的时候,卿鸢甚至有种自己在给礼物绑丝带的感觉,差点哼起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