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君点头:“有止咬器,电击项圈,还有……”他的喉结滑了一下,“兽锁。”
这个没听过,卿鸢问:“兽锁?”
狼王表面无恙,内心已经有些羞耻了,但他必须尊重向导的知情权:“我们狼族在精神连接过程中很容易错误地开始发晴期,而且狼王对群狼,群狼之间的信息素有相互刺激的作用,这就是我们要消耗大量体力的直接原因,我们……很容易兴奋,兴奋起来如果不。”诀君颈间坚毅的线条绷得极紧,青筋和血管都能清楚看到,“就很难停下来。”
他知道要给向导讲清楚他们种群的习性,可还是控制不住感到难堪,也怕她会因此厌恶他们这种会被下办身支配的低级物种。
卿鸢听得确实有点傻,尤其意识到诀君跟她讲这些的时候,群狼还身姿挺拔地站在对面看着她。
她的耳朵也慢慢热起来,清了清嗓子,尽可能保持专业的科研精神,冷静地继续确认:“兽锁的作用是阻止你们……发……”她的声音有点抖,“散发爱意的吗?”
那个词太难发音了,她稍微换个说法。
“那个不能被外力阻止,只能。”狼王也在思考其他说法,“硬挺过去。”
“不过兽锁可以随着我们的体型变化收放,就算我们忍不住化成兽形,它也能限制我们的手脚还有。”诀君又停了下来,“那里。”
那里?卿鸢秒懂,啊啊啊那不就是古代的那个什么锁吗?她努力控制表情,不想让群狼发现她可能比他们懂得还要多。
卿鸢安静地沉淀了一会儿,小声问:“你们没关系吗?”
诀君看向耳朵都要红得滴血,还在佯装镇定的向导,摇头:“向导最不需要考虑的就是我们的感受,正如我最开始向你承诺的那样,你可以随意使用我们,只要你不嫌弃或者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