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答应,他的尾巴也不会放开她。
卿鸢的眼睫颤了颤,问:“你要从哪里开始?”
“从最会让我因为学识浅薄感到惭愧的地方。”赫溟还是没动,可尾巴还在往上游弋,声音难得放轻了一些,“可以吗,卿鸢向导。”
当然不可以,卿鸢手撑在床面,往里面藏:“赫溟队长,你好像对职场中的不当行为了解也很有限。”
她这句话应该说得很硬气,但她实在抖得厉害。
气势,打半折。
这次,终于停下来,赫溟看着控诉完他便不敢再呼吸了的向导,静默片刻,尾巴退下来。
就在卿鸢松了口气的时候,退到她脚踝的尾巴勾紧,微微用力,把她从治疗舱里拽了出来。
她想抓着床单稳住自己,但没用。
哨兵队长站起来,没有用手碰她,但尾巴控着向导几乎让他感觉不到她在挣扎的脚踝,不让她退到舱里面,慢慢低下身:“你似乎对低级向导如何越级与高级哨兵建立真正的连接不太清楚,需要我为你复述一遍官方文件的流程吗?”
什么流程?卿鸢感觉脚踝冰凉,脑袋也好像被冻住了,没办法好好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