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看了一眼那把比她都宽,即将和她一边长的大刀,稍微离他远了一点。
“你是什么等级的向导?”
卿鸢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惊得又一侧头,那个红衣哨兵站在她身后,从她肩上歪着头看她。
“我们的精神体和精神巢都非常特殊,就连我和我哥哥这样的a级,一般的向导都对付不了。”灼灼艳艳的桃花眼满是怀疑,“你最少也得是个s级吧?”
卿鸢看着他,没回答。
子野虚起眼:“你不会是想靠我们队长混积分的关系户吧?”
子沉停下倒茶的手,抬眼看他:“闭嘴。”
又有人进来,没有脚步声,却有冷香随着气流轻轻荡过来,随着香气的声音冷漠得没有半分感情:“耐力训练,从现在开始,我什么时候结束,你什么时候结束。”
红衣哨兵直起身,抱着长剑,有些不服气地走到中庭院落里,很是熟练地甩出一条细线,固定在院落两头,再把手里的长剑立起来,剑尖落在细线上。
细线微微打颤,剑也一样,桀骜不驯的年轻哨兵抿起唇,把剑立稳后,退到栏杆边,腰眼用力,翻身倒立。
卿鸢看过去,都被罚了的年轻哨兵还是很无法无天地冲她吐舌,做了个凶巴巴的鬼脸,用口型警告她,如果她是“江湖骗子”,他可是不会放过她的。
卿鸢悄悄瞪他一眼,快速收回目光,她也是被分配来的好不好?
另一个年轻哨兵也没有离开,靠在中庭的回廊里,静静地看着她和她对面的哨兵队长。
有必要这样吗?卿鸢无奈,抬起眼,目光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