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君看似只是摘掉了眼镜,实则再三收敛眼神中的威压,轻低沉开口:“卿鸢向导,需要我配合你做什么吗?”
她的最好成绩就是f了,他并非想要轻视她,可她与他的差距客观地放在那里,她想和他搭建精神链接,必定依靠更多帮助。
向导和哨兵的身体接触是考试中允许使用的“工具”。
这是诀君第一次做考核官,为了减轻向导的心理负担,他主动提出这个选项供她选择,可其实他的心跳也有些快,全身的肌肉下意识绷紧,神情却更为冷静沉稳。
卿鸢摇摇头:“谢谢考核官,但我不用。您……”她看了看块头都要赶上她几倍大的诀君,下意识把双脚往后收了收,“坐在那里就好。”
诀君有些意外,注意到她本能远离他的小动作,没有再轻举妄动,像大体型的猛兽为了降低小动物的防备心,自发地把自己定成一尊雕塑。
“那就不用打开茧房屏障了?”有些接触不方便旁人观看,也是为了让向导更专心,茧房可以变成外界无法窥视的灰色,但诀君觉得这个从精神到身体都很容易碎掉的向导在外界可视的空间里与他独处,会更加放心。
他这样询问卿鸢,得到她微微点头的回答后,也微微颔首,放松精神巢的屏障,自觉打开,等她链接:“等你准备好,就可以开始了。”
诀君跟她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直接的关心,可卿鸢从他丝毫不越矩的语气里能感受到年轻狼王对弱小刻在基因里的关怀和照顾,卿鸢也放松下来:“好。”
从狼王周身不再设防,甚至可以说是乖顺的气息来看,狼王已经在他的原则内,尽可能给她方便了。
但她可能还是要让他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