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没无聊到用这种动作吓唬人的程度,他在用无比灵活的舌头和特殊的口腔构造发出声呐。
卿鸢听到玻璃发出细微的嗡鸣,有向导也发现异常,偷偷抬起眼看以高频率震颤起来的玻璃。
这里的玻璃是在几年前向导在考场遭到异化哨兵袭击后特制的,理论上坚不可摧。
的确只是理论上,卿鸢看到玻璃上裂开细细的纹。
有向导被惊得站了起来。
作为罪魁祸首,文森斯将修长的手指放在玻璃的裂纹上,慢慢加力,玻璃顿时发出更不详的声音。
“停下。”文森斯身后有人低声命令,他身后都是对他唯命是从的异化哨兵,很明显这道没什么起伏的冷冽声音不属于他们中的任何人。
文森斯转头,看到来人,露出厌恶的神情。
卿鸢也看过去,同样也是带着一群人,可他明显没有文森斯那么欠扁的优越感,更像是一位缄默而可靠的年轻领袖。
他身上没有明显的异化特征,但身材格外高大,甚至在s级异化哨兵面前也丝毫不输,因为比例太好,像古希腊的雕塑般蛊惑人心,谁看过去的第一反应都是惊艳,以至于等他走近,和向导差不多同框时,才意识到他与向导的体型差有多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