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来救你,他的父母就白白牺牲,你觉得你的份量能到如此程度吗?”
卜绘平静地说:“我有多少份量不清楚,但我可以知道你有多少份量。”
“你该不会不知道,肖坞没打算让你当元帅吧。”
南伯爵表情惊愕。
“他在寻求永生的秘密,说明他并不甘心老去,如果他如愿以偿,而你,将会在未来的日子里每天盼望着你父亲的死去。你猜是他先厌恶你的蠢笨胆小诞下新的血脉,还是你先因为无尽的等待癫狂?”
“他的长寿永生,对你来说是好事情吗?”
“凭借他的野心欲望,能够允许你这个对局势一无所知的家伙指手画脚么?你的人生有一天是为了坐在元帅的位置而准备的么?”
“……”
南伯爵被质问得节节败退,脸色骇然。
这些事情,父亲从来没跟他提过,别人也从不会跟他说起。
他们只会哄他开心,让他在安全无忧的环境里纵情享乐,任何会议从来都是避开他,唯一跟辛弛有关的内容还是他强逼着玩伴跟他一起偷听。
后来怎么着?
他挨了一巴掌,玩伴被击毙,火辣辣的痛楚至今还记得。
如果卜绘此刻能听到他的心声,一定会冷笑于南伯爵的冷血,多年玩伴的死亡在他心里还不及一巴掌的威力。
南伯爵的脸色一阵青红,厉声叫人把卜绘关在卧室里不准出去。
门外的下人闯进来想拉拽卜绘,被她轻松挣脱,耸肩说道:“走就是了,何必互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