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绘觉得,她似乎在慢慢理解辛弛了。放下成见防备时,原来他也能表现得如此热切,让她禁不住跟着心跳加速。
怀抱持续了很久,直到卜绘嗅到一股浓烈到难以忽略的血腥味,这才用手锤他的胸膛:“你的伤口……”
有关于他身体愈合伤口极快的事,海盗头子翘起唇,决定不提了。
他按照卜绘的指挥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翻医疗箱忙碌,认真地给他消毒,包扎,黑色的发梢松散地垂落在他的胳膊上,心尖也跟着无端地痒。
卜绘抬头看到他在笑。
“你笑什么。打架是好事吗?”她没好气地扣上医疗箱,“让我别乱学,你这个刚刑满释放的罪犯,也得注意点不要再被通缉了吧。”
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捞入怀中。
他的动作愈发熟稔,卜绘郁闷地挣扎了一下,男人低低闷哼声成功让她停下来,万一伤口再迸裂就糟糕了。
卜绘只好仰躺在他怀里。
摆烂谁还不会。
反正辛弛手也受伤了,哪有心情对她做别的事情。
意外地,辛弛难得没对她动手动脚,被绷带裹紧的大手搭在她的腰腹上,另一只手紧紧跟她十指交握,她就这样窝在他怀里一起看星空,心情宁静万分。
窗外繁星点点。
卜绘打了个哈欠:“听说两点半有流星雨。时间快到了吗?”
男人的唇落在她的额头:“还有半小时。”
她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着:“十分钟后叫我好吗?”
今天工作一天都没休息过,实在没精力熬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