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摸到辛弛兜里的糖,反倒摸出来一把枪。
听到枪落在地上的动静,卜绘有些后悔了。
头顶响起辛弛冷静的质问:“你学他偷东西?”
他像是不敢置信地重复一遍,抬起卜绘的下巴:“你怎么能学他偷东西?”
卜绘被质问得脸都红了。
这辈子作奸犯科的事从来没做过,她老实惯了,只是觉得手法很有趣,才想试试警惕性如此之高的辛弛在她面前是否依然绷紧神经。也只打算在他身上试试。
事实证明辛弛的警惕心不是一般的高。
早知道不好奇了。
“我道歉还不行吗?”
她还以为辛弛是被侵犯到隐私武器才生气的:“以后不会再碰你的东西了。”
辛弛似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凶,他俯身盯着卜绘羞窘的脸颊,缓和了神态说道:“……我向你道歉,刚才只是有些急了。”
他的反应太过敏锐,从愉悦中猛然惊醒时,身体控制下意识地想拔枪锁喉,当场捏断喉咙。
他几乎是瞬间与自己的本能抵抗,才没伤害到卜绘。
身上残留的血腥气告诉他,自己方才的反应与野兽无异。
辛弛低垂的眼睑微微颤抖。
“我身边都是这样的人,不代表我也想让你混迹在其中。”他的手指松了力道缓缓抚摸她的下颚,“卜绘,别学他们,也别学我。人怎么能跟禽兽学习呢。”
“……”
滴答,滴答。